始全面进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顶撞得越来越深,床垫都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林优橙像是被浪花卷起又抛下,在海绵似的床铺里浮浮沉沉,那种撕裂的痛楚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种酥麻的快感从尾椎蔓延至四肢,有无数的蚂蚁在她的血液里骨头里爬行,她觉得好痒,那种没有办法抑制的痒。
“啊……江导……嗯啊……不行……我好难受……”林优橙终于主动伸出双手攀住江言予的背,脸上扭曲着痛苦的表情,“好痒……我好痒啊……”
林优橙意识不到她此时的声音有多么的娇媚,只是在不停地呻吟喘息、求饶,江言予的喉头猛地翻动,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