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才真是一种不幸。这世家的生活不比小门小户,写满了身不由己。即便是爱着一个人,或许也不敢轻易道出口。
如今一看,只有作罢了。
君澄叹了口气,正准备打退堂鼓离开,谁知牧容却遽然开了口——
“不过,你说的很对,”他笑容宴宴的侧过头,“本官去找她便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本官自然不喜欢看到她气恹恹的。那些个误解……还是尽早解开的好。”
苍天,可算开窍了!
雀跃登时徘上心头,赶走了整天的逾期,君澄如负释重的舒了口气,也随着他一道儿笑起来,“大人,赶早不赶晚,你现下就过去吧,她这会子就在房里。”
牧容颔首应了声,有些迫不及待的朝门口走去。顾不得思忖自己是否有些多思多虑,君澄的话让他莫名后怕起来。
依照卫夕那个倔脾性,若真误会他了,恐怕得怨他一辈子!他们本就是若即若离的态势,若因为这渐行渐远,那便是得不偿失了,比剜心割肉还要痛苦。
这会子刚打开门,君澄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喊住了他,“大人留步!”
牧容脚步一顿,狐疑的看向他。
“我这有一个莫名其妙的节礼,”君澄眯眼笑着,抬手敲了敲怀里的木匣,“是卫夕给大人的。”
#
房门被人笃笃地叩响时,凝着铜镜出神的卫夕吓了一跳,继而将夹袄的带子重新系好,踅身走到门边。
廊上的灯笼很昏暗,看不清外头是谁,不过这徐府塞满了锦衣卫,铁定不会有坏人混进来。
她心无旁骛的开了门,看清门外之
第7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