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稍纵即逝,若说是错觉也不一定。
“大人,”他攥了攥出汗的手掌,逃避似得将眼神落在门外,“卫夕怎么出去了?她不该……在这里照顾你吗?”
“不必了。”牧容悠然地睨着他,方才面上的寒栗仿佛真的是他的错觉,“既然本官大难不死,也算是有造化,没那么娇气。她一姑娘家,且让她歇息去吧。”
单瞧卫夕的脸色来看,的确是过于憔悴,眼圈都泛着微微的乌青色。君澄颔首道了声是,忖了忖,将前些时日的事禀了个大概:“大人,属下已经将柳叶湾遇袭之事上报朝廷,圣上责令锦衣卫严查,那一万两黄金……”
“明日再说吧。”牧容淡声打断他,疲惫的阖起眼,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君澄见他有些心神憔悴,识趣的没有再吭声,只问他:“大人,要不要让卫夕过来?”
“不用了。”牧容连头都没抬,“这里是哪?”
君澄如实道:“这里是千南县的荷塘镇,距遂宁有数百里。咱们暂居在镇上的徐府,主人家正是那日搭救大人的,名唤徐广源。”
原是在救命恩人家。牧容领会,缓声吩咐道:“你明日向圣上回禀,以本官的名义请求封赏徐光源。”在对方颔首后,他又道:“还有,派几个知己人暗中缉查一下晏清玉。”
“晏清玉,”君澄闻言一愣,“那个大理寺卿?”
他们锦衣卫和三法司井水不犯河水,这帮子也算是同道中人,自然知晓里头的水深水浅,不会平白无故的过来招惹,如今指挥使怎么想着将矛头对准大理寺了?
牧容看出了他的狐疑,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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