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心安。
然而这种心安委实不容易换取……
孤男寡女在一张床榻上入眠,难免有些亲昵的举动。牧容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总会被她撩的热火焚身。可念及她内伤未愈,他忍了又忍,总会落得一个无处释放的下场。
日后还长着呢,他不想只顾眼前而弄坏她。好在他耐力好,若是寻常男人,恐怕早就挺身直入先消受了再说,哪还会顾及别的?
思及此,牧容无奈的吊起眉梢,拎着披风盖在卫夕身上。望着酣然入梦的小人儿,他心头突发感叹——
还是女儿家好,有人疼,有人爱。
哪像是他?
若不自制,只有被制。
*
傍黑时,一行人到达了天顺驿站。
卫夕迷迷瞪瞪的醒过来,身上被牧容罩了两层厚重的披风。下了马车,她拽了拽腰间的绣春刀,紧随在他身后,走起路来步履蹒跚,像只矮个子黑熊。
早有锦衣卫率先过来报了信儿,驿站门口乌压压跪了一溜人,有店里的伙计,十多名在此落脚的兵部官差,以及一名身穿官袍的中年知府。
见锦衣卫们过来了,由知府领头,跪在地上的人恭敬谦卑的行了个礼道,齐声道:“见过指挥使大人!”
牧容气宇轩昂的走在前头,面上温然带笑,眉宇间却蕴着难以磨灭的盛气。
他脚步未停,途径众人身边,淡声道:“起来吧,不必这么客气。”
“谢大人!”
众人得令,战战兢兢的爬起身来,每个人眼里都带着惧意。尤其是那个中年知府,人本就长的老实,拘束的杵在门
第55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