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牧容似笑非笑的表情,王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不再凌厉,一霎变得语无伦次,“不……我不认识他们,你弄错了……”
王骋的反应如此激烈,正巧印证了牧容的猜想。心头霍然开朗,他掰起王骋的下巴,紧紧盯住他的眼睛,“一月前,你的妻儿消失在宅子里,对不对?是谁拿他们的性命威胁你,你只要说出来,本官自会给你做主。”
本以为捏到了王骋的七寸,谁知后者沉静片刻,却是破罐破摔,一口血沫子吐在了他白净如玉的脸面上。
“呸——你哪来的脸皮说做主?多少人枉死在你手里,你当真不知晓?!”王骋忿忿喘了几口气,狰狞的面容接近癫狂,“林侍郎是你好友,你给他做主了吗?你动手杀了他!这就是你!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在诏狱里徘徊,变了调子,破锣嗓一般愈发的沙哑。卫夕蓦然一愣,讷讷地转动眼仁儿,难以置信看向牧容。身姿挺拔,面若冠玉,就是这么个风雅的人,竟然动手杀了自己的朋友……
没想到他会提及工部侍郎林轶,牧容也是愕愣不已,长而媚的眼眸闪过一丝哀凉的流光,稍纵即逝,旋即变得波澜不惊。
他抬起袖阑擦掉脸上的血沫子,眉心攒成了一团,对着待命的锦衣卫示意一番,自个儿沉默着走回了圈椅跟前。
落座的时候,他眼神一凛,侧头看过去时,一张水灵娇美的面皮直直晃进了他眼底,丰泽的唇瓣抿在一起,徒然流露出些许不安的意味。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
卫夕登时敛了视线,捏紧拳头,尽量说得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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