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衣料都是丝滑的薄绸所致,胸膛起伏时,他能感受到她身前那片软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牧容深吸一口气,将视线落在她那张愠怒的脸上,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钳住了她作乱的两只腕子。
唇与唇不过一拳的距离,他微微侧过脸,将面上的灼痛处挪给她看,咬牙道:“你是属猫的?定是破相了,明日你让我如何去衙门?”
他斜眼睇着她,嘴角的弧度略略下垂,看起来好生委屈。
这话像是起了作用,卫夕咬唇凝着他,当真消停了。不过她并非良心发现,这番折腾让酒劲散的更快了,她眼前的人开始双影,胃里也在欢乐的翻江倒海。
牧容刚松了口气,她又挣扎开了。
这丫头打他还上瘾了?他攒了攒眉心,将她的腕子挪的更紧。恶趣味顷而徘徊在心头,他忖了忖,凝着她的胸口,笑得愈发孟浪,“你再乱动……我现下就做点风.流事,让你老实。”
本以为她会开口痛骂,谁知卫夕只是眈眈瞪他,死死咬着嘴,发出呜呜声,秀气的小脸一霎就憋得通红。
牧容登时摆正神色,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急急松了手。
与此同时,卫夕顷而起身,兔儿般的冲出了房门。
人早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她冲的急,下廊子时险些跌倒,踉跄几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寻了个树坑,“呕”一嗓子吐起来。
牧容见她出酒了,踅身回屋拎了他的披风,疾步走到院里,将她严实的裹了起来。
有值夜的婢女循声而出,他挥挥手让她们撤走,自个儿蹲下来轻拍她的后背。
第4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