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恨不得即刻给她解释清楚,并非有意捉弄她。话头蜂拥而上,挤在唇齿间徘徊,却不知先说哪句好。
卫夕倔强的等着他发话,赤脚踩在地上。指挥使府虽然雍容华贵,但这厢房不比正室,地上没个经纬毯子,光想想就觉得心头发凉。
寒从脚边生,她还有内伤在身,含糊不得。牧容旋即揪回神智,凝着她那玉白小巧的足尖,眼角眉梢极力裹挟出不可置否的盛气来,“别闹了,地上凉,到床上坐着去。”
依旧是干绷绷的命令口气,若是以往,他能在她脸上寻到惧色,谁知她却忽然不吃他这一套了。
虎骨酒后劲冲,随着热血攻上脑门,卫夕当下走路都不太稳当,踩了棉花套子似得。他的面容只能看个大概,心里也不觉得这个杀伐随性的男人有多么可怕了……
还想吓唬她?
没门没窗户!
酒壮怂人胆这个理儿真不是凭空捏造的,她蓦然停下步子,撸起中衣箭袖,龇着牙花子道:“少来这一套!今儿我还真跟你没完了,我要一雪前耻!”
“胡闹什——”
话没说完就被他噎回喉咙里,卫夕张牙舞爪的朝他扑过来,甩着那头如瀑青丝,像极了索命抱怨的女鬼。
她醉意醺然,步调不稳,出手更是没有套路可言。牧容不付吹灰之力便能将她制服,然而他却扬手扔掉外袍,不疾不徐的躲闪着。
女人醉酒也耍酒疯,他还真是长见识了!
罢了,就让她闹下去吧,累了便消停了。他出手没个轻重,自她从擂台倒下后,他愈发不想伤她丁点汗毛。
谁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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