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还不如独自将这份情谊消融了的好。”
他顿了顿,手肘撑在桌案上,拖着额头懒懒看她,“你年纪还小,自然是不懂得。儿女情长这种事不单单只有长相厮守一种方式,修不成正果的多了去了。”
这话倒是不假,她怎能不懂?有缘无分的人很多,比如她跟牧容。但她有努力求取过,对方驳了,败也败的心甘情愿。
但他倒好,还没开战就偃旗息鼓了——
“大人就知道说这般丧气话,当年身为少帅的气概呢?逃避罢了,你就甭找这么多理由了。”她嘴角利索,颇为失望的嗫嚅,“缘是老天爷给的,分是自个儿求来的,青翠不知道大人在怕些什么,只愿日后别后悔便是。”
说罢,她顷而抬起头,抛给他一记“你一定会后悔”的眼神,礼都没施便推门而出,俨然是生了闷气。
门阖上后发出不小的响动,绢灯里的烛火随之震颤了些许,视线登时被晃得影影绰绰,让人头晕目眩。
牧容连连叹气,失神地盯住桌案上的木纹。这丫头牙尖嘴利,真会一针见血,一霎儿就扎准了他的痛处。
他肆无忌惮的驰骋多年,原本以为逃避和害怕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可他错了,两者都被他占全了。在极短时间里,他心头的壁垒被击得溃不成军。
他不断警戒自个儿,势必要清心寡欲,这绝不是无稽之谈。
锦衣卫扶君安邦,干的是烫手活,有朝一日若是拖家带口了,他不敢想象,朝野内外会有多少人盯住他的妻儿……要挟他是小,若真是碰上亡命徒,单是想想就会有蚀骨灼心般的疼。
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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