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糕。草草吃了点,她便假借身子不适躺回了床上。
君澄攒了攒眉心,“哪里不舒服了?我差人把陈大夫叫回来吧。”
这是心病,老中医治不了。她失笑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乏了,想睡会。”
君澄了然,倒也没再吵她,安稳的守在拔步床边。他晚上要在衙门当值,直到戌时才离开。
假寐半天的卫夕总算满血复活,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这才下床走动起来。
圆桌上放着青翠不久前送来的膳食,她打开描金著漆的鸳鸯木匣,里头的菜样还是热腾腾的。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送进嘴里,明明是色香味俱全的东西,吃到嘴里却是味同爵蜡。
她饿,但是胃口离家出走了。
鎏金的四脚落地熏炉外刻着四兽图,里头燃着艳艳瑞碳,上层的浮盖里放着不知名的香料,被热量熏腾着,发出丝丝缕缕的袅袅白烟。
卫夕的眼前如云似雾,让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努力揪回神智,上前几步,抬手拨弄了一下香烟,仔细嗅了嗅——原来这就是他身上那幽香的源头。
心头有些说不清的压抑,这间屋子暖和的让她窒息。她也没披衣服,穿着中衣走到门边,厚重的帘子挡住了外头的凛风,却也将她和世界隔绝开来。
出去透透气吧。
这么想着,她精神恍惚的挑开门帘,抬步正欲往外走,谁知却和一个急匆匆进屋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巨大的推力让她往后踉跄几步,身子本就发软,险些跌倒时,却被那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有惊无险,卫夕并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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