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听途说了不少,此时哆哆嗦嗦的颤抖起来,竟然忘了行礼。
怀抱着极尽昏厥的卫夕,牧容的身板依旧笔直如松,居高临下的凝着钱夯,面上难辨喜怒,神情淡和,却又盛气外泄。
半晌后,他紧了紧怀中之人,眼底浮起严霜,“钱夯,胜。”
明明是无情无绪的声线,却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惊愕不已的监察教头登时回过神来,朗朗重复一遍,随后从手中的名册里划掉了卫夕的名字。
牧容再未久留,快步踱下擂台,考核事宜全权交给了君澄打点,带上几个贴身校尉即刻离开了新营。
马车一直在外头候着,登车时,同行的校尉很识趣,伸手想要接过指挥使怀中之人。
而牧容却反应极大,朝另一侧挪了挪身,一个眼神便制止了对方,护犊一般的态势让那名校尉咂舌而退。
他一手托住卫夕的身体,撩袍子登上后室,“回府!”
架马之人得令,旋即调转马头,鲜衣怒马在侧护送,一行人沿着官道火速赶回京城。
这架马车乃是圣上钦赏,外面的不显山不露水,里头则是富丽堂皇,用料虽是敦厚,但急速行进起来还是会有些许颠簸。
牧容倚在铺设蓝绸软垫的篷壁上,右手按着卫夕的头,将她完好的护在怀中。方才那般光景,想是受了严重的内伤,特别是虽是都能要人性命的心口位置,更是不容忽视。
他尽量保持身体平稳,可无法避免的震颤还是让她难受的嘤咛起来。
迷迷糊糊中,卫夕愈发晕眩,喉咙灼热,像是喝了一口辣椒水,让她不停干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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