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着,对晏清玉一拱袖阑,阖上了锦帘,“走,让人等乏了就不好了。”
晏清玉轿前的小厮一直躬身垂头,等两台轿子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才不屑的哼了声,“大人,这姓牧的看起来真糟心,恐怕日后会碍事。”
“皇帝养的走狗,又恰逢兴头上,当然得多叫几声。”晏清玉端坐在轿内,不以为意的摩挲着白玉扳指,“暂且让他叫个痛快好了,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掐死这群狗。”
☆、第十二章
望月楼并非京城最大的欢场,且因为它地处幽静,又是官卖的场所,受到不少达官显贵的青睐。
三楼云字房里,牧容端坐在侧,人已经褪去了麒麟服,只穿了一袭青白织锦的直身外袍,笑眼盈盈的望着正座上的章王:“多谢王爷款待,不知漏液相邀,有何要事要嘱咐下官?”
章王依旧是织金蟒袍加身,捋了下花白胡子,皮笑肉不笑的道:“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且与你开门见山。”他顿了顿,眸光略显犀利,“听闻牧指挥使在私下缉查我章王府,可是受了皇上之命?”
牧容淡然一笑,“锦衣卫行事不得外传,请恕下官无可奉告。”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章王早料到他会如此回答,朗朗大笑了几声,不以为意的呷了口酒,“你不说也罢,本王倒是要说上一说。”
“王爷请讲。”牧容颔首低眉,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锦衣卫乃我华朝军卫翘楚,不知为何,非要在我章王府附近布下天罗地网。但据外传言来说,进展似乎不太顺利,处处受挫。”章王一抬头,斜斜一缕视线抛给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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