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在一起,不用想就知道该有多么滑稽。
牧容被她脸上要死要活的表情逗到了,面上笑意更浓,忍不住揶揄道:“怎么这幅模样,莫不是你撞坏了脑子,把武功套路也给忘了?”
不过是一句随口打趣,但却一语中的。
卫夕心虚的发毛,脊背登时渗出了冷汗,右手猛拍了一下圆桌,话没经过脑子就从嘴边转悠出来:“怎么会?!属下记得妥妥的,一掌劈死一头牛不成问题!”
眼前的女人粉拳紧攥,黑瞳子里的眼神很坚毅,一副不服输姿态,横竖都没有一点姑娘家该有的矜持。牧容心道有趣,眉睫轻弯,难得的迎合起来:“真不愧是白鸟,天赋神力,名不虚传啊。”
卫夕硬着头皮,扯出几嗓子干笑,算是应了。
牧容又道:“眼下锦衣卫正缺少得力干将,你好好养伤,早日为锦衣卫的脸面出一份力。”
卫夕心头叫苦不迭,嘴上却答的很顺溜:“属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牧容满意的颔首,眼底浮出一股赞赏的意味。眼见时间不早了,他叮嘱了一句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屋里重回寂静后,卫夕呆傻的坐在床榻上,刚才的谈话像走马灯似得在脑中重放无数遍,让她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在锦衣卫里混,出外差可能会英勇就义,丢了武功要被赐死,偷跑也只能是死路一条……这也就算了,偏偏她还搭错了神经线,跟指挥使扯了犊子。
一拳打死一头牛?
他娘的……水浒传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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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简单,嘴皮子一张一合而已。但为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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