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只是一般,但是家里只她一个女儿,她又会跟家里诉苦,她爹妈和上头的两个哥哥倒是都肯接济她一二,在一众知青眼里,都觉她家境挺不错,事实上陈玉珍自己也把自己摆在家境不错那个位置上,对于这些靠着天天埋头出工来换口肉吃的老农并不怎么看得上。
等看到上次抹了她面子的贺时也跟着个老农民一起拿个饭盒来等着吃肉的时候,眼里闪过不可置信,难不成她看走眼了?不会,贺时手上那块表她不会认错,可真有钱怎么还能在这,今天来吃肉的可都是双抢期间每一天都赚了满工分的,但凡条件过得去谁那么拼啊,莫不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
她压榨着家里人把自己包装成家境不错的女知青,免不得也那么去想贺时,心里得出那么一个结论,之前被贺时当众不给面子的郁气都散了一些,原以为是北京的干部子弟,看来也不怎么样才是,眼里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贺时不知道他来吃顿肉,叫人心里想了那么多,自然,知道了也不介意就是,他素来不太在意不相干人的看法。
别看半头猪挺多,实际上全村大大小小二十六个生产小队,今天能来吃肉的壮劳力总共有七百多人,一百多斤肉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其实不多,也就是打菜的那种大勺,一勺肉菜一勺素菜。
这七百多人里也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带着碗筷来的,另一种只端个海碗。
带碗筷来的去打了饭和菜,端着就在这大食堂里直接开吃,只带碗不带筷子的,是打了饭菜趁热直接端回家里,给家里的老婆孩子或是老人加个菜,一家人一起吃的。
沈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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