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开心过,骑在马背上,喊他吃点心他都不下来,害得那骑师也不得闲。”芷荀一边将头发散开,一边对外婆道。
“穷人家的野孩子!叫房先生见笑了!”江氏坐在床沿上,手里缝着黑炭头的一件小褂。
“大哥才不会笑我们呢,他待我们跟亲人一样。”她对着镜子梳理海藻般的秀发。
她梳好头发便上了床,跪在外婆身后准备为她揉肩。她很小的时候就经常为外婆揉肩,这一揉就是很多年。而她此刻望着她的肩,眼前竟浮现出房峙祖宽广平整的肩来。
今日他们在草地上野餐,房峙祖盘坐在餐布前低首揉颈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
“手术做多了,自然就会生出这个毛病来。”他这样解释着,又蹙着眉左右摆一摆头。
“我很会按摩的,大哥要不是试试我的技艺?”她将餐盘摆放在餐布上,举起两只小手在空气中抓了抓,一脸的小可爱。她可不想看着他这般的不舒服,他有一星半点的闪失,她都会心疼。
房峙祖闻言,下颌一偏,示意她到他的身后去。她乖乖起身来至他身后。
他的肩遒伟峻拔,如刀削斧劈的山崖般雄浑,只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安心。她的手放上去显得格外的小,按揉起来,肌肉坚实健硕,手感真的和外婆差了好多。而掌心的体温无时无刻不在熨贴着她的心。她离他这样近,他身上好闻的草木清芬萦绕,引诱着她微微俯首,贪婪的吸了吸气。
……
距上次回房家老宅,转眼已有二十几日。近两个月以来,房峙祖花费了诸多心力,才总算将贺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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