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的。
“还是谁和他相好谁去吧!”其中一个机智地道。
可这话一出,大家却都不做声了,只是你看看我,我瞧瞧她。
芷荀迅速的瞥向站在她对面的栾凤,她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不吭不响垂下头去。显然此刻去找个男人过来,已来不及,恐怕那时,吕柏顺已被毒蛇咬伤。芷荀咬了咬牙,夺过前面女人手里的挑竿,向那浴间冲去。
她拉开搭着一条破旧裤子的虚掩的隔扇,向里张望。透过幽暗的空间,果然看到一条带着黄斑的青蛇,正吐着信,蜿蜒在当地,它鲜亮娇艳的花纹直叫人不寒而栗。洗澡用的那只木盆倒扣在它的周边。
吕柏顺很怕蛇,他发现那条蛇后,极度惊慌之下用那木盆砸向它,却很不幸,没有砸到,反而惹恼了它,将他紧紧的逼在了角落里。怕引起它的突然攻击,他连略微动一动手脚都不敢了。见芷荀进来,他仍是一动不动的光裸着身子杵在那里。
芷荀将长长的挑竿伸过去,戳到了蛇尾,唤起了它的注意。它果然调转了蛇头,改为对她吐信。她鼓了鼓勇气,继续一遍又一遍的向它戳去,由于离它较远,挑竿使不上力,丝毫伤不到它,只是份外激怒了它。它突然奋起,头挺起老高,向她射出两股毒液。幸而芷荀反应灵敏,用竿子对它横扫过去,将它击了出去,喷射的毒液也随之偏离了方向。那蛇或许是见没有胜算,也不愿再与她纠缠,从木板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逃走了。
这件事成了发生在吕柏顺身上的又一大新闻,顺带着将上一个新闻一起炒了起来。大家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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