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低品阶官员,刘家姐妹和肖文卿就在刘夫人的院子中喝茶聊天,等待刘夫人回来。
上午时候,刘夫人先回来了。肖文卿柳姨娘和刘家姐妹赶紧走出屋子迎接,给她拜年。穿着朝廷四品命妇朝服的刘夫人端详肖文卿今日的妆容,啧啧赞叹,“我家四弟真是好福气,在外面卧底当差还能发现一个有才有貌的好姑娘。不错不错,我就知道四弟送来的首饰和我让人订做的这套衣裳很搭配。”
她没有告诉肖文卿,她四弟送过来的这套精美华贵头面是京城最有名的金银珠宝工匠打造的,光材料就价值七八千两银子,加上工匠的工钱,这套头面怎么说要上万两白银。从三品龙鳞卫指挥同知一年的俸禄折合银两不到一千八百两银子,看来她四弟是有额外收入的。
“夫人,我这样装扮,是不是太奢华了?”肖文卿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做丫鬟时虽然不伺候何大夫人梳头,不怎么碰何大夫人的首饰盒,但看过何大夫人的首饰。她不懂金银行情,不懂宝石成色,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她这套精美的首饰总价值超过何大夫人任何一套首饰。
“奢华?不,年轻姑娘就是要青春靓丽些才好。大过年的,你要穿的华丽精致,不让人瞧不起。”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卸去沉重钗冠的刘夫人道,“贵夫人们可以从一个姑娘穿戴了解那姑娘家的家境,从而判断那户人家的底子。你不能总是戴那几根簪子步摇,让那些夫人认为你肖家很寒酸。这不利于将来你兄弟到京城发展。”说白了,绝大多数贵妇人都是势利眼,捧高踩低。
提到家族和兄弟,肖文卿立刻明白了,自己以后在和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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