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起来说话。”倪夫人不动声色,心里有几许明了,恐怕是为那件事而来,此刻儿女知晓已经颜面尽失,整个路州若是知道,怕只能以死才能以证清白。
倪润之的双眼有些许晶亮,让人内心一阵疼惜。只是依旧没起身,直直朝倪夫人连磕三个头,倪若枫拉住兄长的胳膊,满脸疑惑。
“娘,儿子不孝,更是无能,不能在母亲重疾时寻得良药,”说到此处,倪若枫心里明白三分,脸倏地红了。
倪夫人本以为倪润之要提的是自己受辱之事,此刻听完,心下一松。
“娘有所不知,这南海珍珠乃是云家二小姐的救命符...离了符,恐有性命之忧,儿听闻共七颗珍珠……”倪润之将前后详详细细讲述了番,条理清晰,言辞清澈,让人心悦诚服。
倪夫人出生于大儒之家,一向自命清高,听完此番话虽思量着也有一番道理,可这安稳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又要回到从前那番,转而暗忖着是那二小姐后悔了,便撺掇她儿子来要回珍珠的,心底更是不屑这类重利疏情的商人,既然当初自愿将珍珠赠予,岂有收回之理,其中必有蹊跷。
倪润之看了眼妹妹,倪若枫眼神慌乱。
其实这些他早已料到,倪若枫年纪尚幼,单凭她的心思自是想不到些,怕是母亲出的法子,转念一想,于是继续开口道:“今日润之正巧和云二小姐同回路州,不如趁此机会将珍珠归还,这样既不会显得我们过分唐突,又不会伤了彼此的和气,那不是极好的吗?”
“哥哥,”倪若枫又羞又愧,顾不得倪夫人的脸色,支支吾吾地说,“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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