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这意思,该不会是她醉酒之后,又双对姜照耍流氓?
上一次耍完流氓后自己倒是跑了。
但现在,她压根没地儿跑......
宗越抿唇,先是闷声笑,眼瞧着海唐的脸色变幻得越来越耐看,乐悠悠开口,“唐哥,我连姜照都不服,就服你。睡完跑,撩完忘,特别棒!”
海唐被说中旧伤,胳膊成格斗姿势卡住宗越的脖颈,“说!”
宗越:“我先问你个问题。”
“说!”
“你现在饿吗?”
原本是没什么的,被他这么一问,好像还真有点饿。
“废什么话!”
宗越拉开她的胳膊,同样指了指自己锁骨的地方。
“你昨晚,仿佛是几百年的饿|鬼,咬住姜照这里就不松口。”
宗越又把手指往下一指,落在胸前某点上,心有余悸道:“你要是再往下一点,那可就行凶了。”
海唐酒量其实还算是不错的,这几年她也基本上不会在外人面前醉酒。
只不过,面对姜照、向野、宗越这些酒商场老手,就显得弱了那么些许。
拼酒拼得意识全无,她隐隐约约看到眼前一个颜色艳丽、金光闪闪的东西,以为是巧克力块,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上去。
把姜照西服上的胸针错当成了巧克力。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