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来。这一向她都缩在家里,连邻居都没脸见,院门都难得出,这是去哪里了?
幸而孙献带着钥匙,他刚打开门锁,才推开门,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扭头一看,一乘轿子停到了门边,帘子掀开,出来的竟是他妻子姚氏。
“你回来了?正巧,把轿子钱付了吧,来回四百文。”
“四百文?这么多?你去哪里了?”
“你先把钱给人家。”
孙献只得从钱袋里数了钱,打发走了两个轿夫。两人一起进了门。
“我去城南麦稍巷瞧阿丰去了。那天我听她说得花团一般好,想了几天,始终不信,便过去瞧了瞧。”
孙献哭笑不得,妇人家,平日一文钱都吝,为了验证这点事,居然花四百文钱。他没心思搭理,又走得渴累,走进堂屋坐下来,连喝了两杯冷茶。姚氏也进来坐下,继续叨念着。
“虽没有她说的那么好,却也真的不差。那酒楼也算是上等了,他们两口子吃穿住都是酒楼管,工钱根本不用动,全都省下来了。她还把我引到屋里,从床下搬出钱箱子给我瞧,两口子这两年竟存了二百多贯钱呢,唉……”
孙献听妻子叹息,心里倒伤感起来。妻子嫁过来,虽过了几年舒心日子,可如今却丧气到这个地步,连仆婢都眼热羡叹起来。
“阿丰还说酒楼里,除了工钱,时常还能得些外财。客人时常会落下一些物件。他们捡着后,都先偷偷留着,客人若回来找,便还回去,若不来,就是他们的了。阿丰头上带的那根银钗和象牙篦子全都是这么得来的。有时客人喝醉了,连马都丢在酒楼里,上个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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