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直没有透露出来?”冯赛心里一阵寒。
“他们当时就报了上去,却不知为何,被压住了。”
“那些钱呢?”
“上头从其他地方拨了两千贯把那些假钱替换掉了,并严令收你钱的市易丞不许说出去。”
“哦?为何不追究我和谷坤的罪责?”
“上头的话是,说要密查。那个主簿信得过我,才敢透露给我。”
“但至今都没有追查到我。”
“这事的确奇怪。不过,官场之中类似的事并不少,人人都怕担责,你推我,我推你,再大的事,拖延一阵子,便撂下了。”
冯赛听了,却无法释怀,心里一阵阵惊悸。这些天的种种繁难已经将他压到只剩一口残气,若再填上一块石头,他恐怕再难爬起来。
黄胖在内城转了一整天,到处打问,却没一个人知道,二月初九那天,汪石去太府寺缴纳了利钱之后去了哪里。
他身子肥,走路本就吃力,这一天下来,累得浑身汗水湿而又干好几道。天黑下来后,他慢慢挪到州桥,靠在桥栏上,再走不动。这时州桥夜市已经开场,从桥头直到东边相国寺,整条街灯火荧荧,人头簇簇,吆喝声、说笑声、叫骂声喧闹不休,像是一条河被煮沸了一般。各种肉香、菜香、酱香、油香也浓浓飘滚,黄胖腹中早就空空,连咽了几大口唾沫。
他没有家,独个儿在城东赁了半间棚子住,回去也没有吃的。至于媳妇,这辈子恐怕也攒不到那些钱去娶。每天只能在外面蹭,有吃的蹭吃的,有女人蹭女人。蹭到多少算多少,实在蹭不到了,才靠自家。眼下这桩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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