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刑部,我父亲、蓝猛及俸钱库十个卫卒都被拘押于牢狱,我去探视父亲时,曾打点过那牢狱的狱卒,已经相识,不如再去打探一下。
他又加快脚步,进城来到刑部大狱,假称朋友,托门吏唤出了那个狱吏。
“孙小哥,什么事?”
“齐大哥,上回承你看顾我父亲,心里一直在感念,这点小钱你打两角酒润润喉咙。”孙献取出路上备好的一个小布袋,里面有一百文钱。
那狱吏接过掂了掂,有些不屑:“跑这么一趟,叫我出来,就为这个?”
“顺道跟齐大哥打问一件小事。”
“什么事?”
“我父亲那案子当时还牵涉到一个小库监,名叫蓝猛,齐大哥可知道?”
“知道,入狱当晚,他抽羊角风死了。”
“他死后该有大夫或仵作查验?”
“有啊,狱里专门有个替囚犯看病的大夫,他来查看过。”
“那大夫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