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货?从来只有我让人,什么时间见我跟人争抢过一丝一线么?”郭盖儿气恨恨数落不完。
楚三官笑着点了两碗茶,又要了一碟麦糕:“郭老哥消气,喝茶。”
“这等负心朋友,就当我从没交过!”郭盖儿嘴似乎不怕烫,喝了一大口茶,又抓起麦糕,两口吞了三块。
“郭老哥,你这一向见没见过冯宝?”
“没有。有许多天没见着了。”郭盖儿又吞下一块麦糕。
“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郭盖儿又灌了一大口茶,咽尽麦糕,舔掉嘴角的糕泥,翻着眼皮,眼白望天想了想,“是这个月月头,不是初三,就是初四。那天我和那条白狗一起进城,刚进了东水门,就见冯三官人和一个人一起从孙羊店出来,两人在路口分手,那人拐向香染街,冯三官人独自往前走。我们赶忙追上去,冯三官人似乎有什么心事,连叫了几声才听见,看见我们两个,也不似往常那么亲近,板着脸只点了点头,就转身又走了。我问了好几声,他却都不搭理。那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哦?跟他一起那人你认得吗?”
“似乎面熟,却想不起来,不过看样儿不是一般平人,应该是个官人。”
卢馒头将儿子和女儿痛骂了一顿。
馒头店重新开起来头两天,四个儿女都还有兴头,卖力做活儿,不嫌苦累。这两天却渐渐疲懒起来,又犯起先前的懒病,早上不肯起,做事你推我、我推他。今早他起来蒸好馒头,儿女们却全都仍在睡,他抄了根面杖子,冲进卧房,一人一杖全打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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