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一看,旧灰布包着,方方正正,有些沉。他忙解开包布,里面是一个朱漆镶铜的木盒,没有锁,打开盒盖,里面齐整放满了纸钞,最上面一张白纸,粗粗斜斜写着几个大字:
魏阑、魏阙乃我所杀。莫冤平人。朱广
冯赛一惊,魏阑、魏阙正是猪行行首魏铮的两个儿子。他忙看那些纸钞,是官府今年新印制的便钱钞,一沓一沓用红丝绳拴着。他取出一沓,大致一数,每张都是十贯的额,一沓一百张,一千贯。盒子里共有二十沓,总共两万贯,刚好是两千万。
阿山、阿娴和小茗在一旁看到,都低声惊呼。冯赛忙盖好木盒,起身出门,急步来到街口的崔家茶肆,见茶肆伙计阿五正坐在门边打盹儿,便过去唤了一声。阿五一惊,跳了起来:“冯相公?”
“阿五,方才让你送东西去我家的是什么人?”
“一位过路的客官,他过来时,我刚好出去泼水,他便没有进来,外面黑,看不清模样。”
“有多高?”
“极高壮,比冯相公您还高一个头。”
“他没说什么?”
“只抓了把钱给我,有三十来文。让我把那包袱送到您家里。”
“哦。多谢。”
冯赛刚要转身,茶肆店主走了出来:“冯二哥,昨天下午你家小舅子邱迁找我作保,和对面楚家药铺的三儿签了张契书。”
“哦?什么契书?”
“楚三官帮着找寻你家三郎,你家小舅子给他二十贯钱,先付了十六贯。你家三郎可找见了?”
“嗯……多谢崔伯,有劳您了。”
冯赛不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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