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精细,没有重样。
其中有一盘油炸夹儿,焦黄酥脆,玲儿和珑儿都爱吃,邱菡在家里时也爱做。老妇人刚摆放好碗碟,邱菡来不及出声,两个女儿已经伸手各拿了一个吃起来。那老妇看见,眯着眼笑了。柳碧拂在一旁静静看着,眼里也露出笑意。
邱菡心里叹了口气,她自小哪敢这样没规矩?可这两个女儿,她白天费力教导一番,才稍微知道些礼数,冯赛傍晚一回来,随意纵溺,工夫顷刻便白费。成亲七年,娶进柳碧拂之前,其他事邱菡从没有恼过冯赛,唯独两个女儿教导上,不知气闷过多少回。
老妇人笑眯眯端着托盘出去了,邱菡望向门边那个壮汉,灯光照不到那里,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到他盯着玲儿,目光有些古怪。邱菡心里一寒,还没等慌张,那壮汉忽然大步走了过来,等邱菡要起身去护时,那壮汉已经将玲儿一把拎了起来,转身就向外走。
邱菡惊叫一声,忙要去追,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把凳子,被绊倒在地。玲儿也才惊觉,猛地尖叫起来。邱菡身上一大块肉被撕开一般,哭喊着从地上爬起来,拼命追了过去。等她赶到门边时,那壮汉已经出去,一把关上门,锁了起来。地上掉落玲儿才吃了两口的油炸夹儿。
邱菡拼命拍打着门板,不停哭喊:“玲儿!玲儿!玲儿!”
然而,门外壮汉重重脚步声和玲儿哭叫声逐渐向上,之后“咚”的一声,暗室上面的盖板重重合上,玲儿的哭叫声随即远去,再听不见。
“邓兄,猪行行首家那桩凶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门边怎么说话?你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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