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申领了复检的差事。你们等一等,复检完就可以进去了。”
姚禾和那个公人进了院子,瓣儿低头见吴泗伤心委顿的模样,便又蹲下去,在他耳边大声道:“吴老伯,范楼的案子我们已经查出来了,你家老相公并没有说胡话,范楼那具死尸并不是董谦。”
吴泗猛地抬起头,惊问道:“真的?小相公还活着?”
瓣儿还没来得及解释,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吵嚷起来:“让我进去,父亲!父亲!”
回头一看,一个年轻男子哭喊着要往院里冲,被两个弓手死死拦住。吴泗在一旁颤着声音叫了句:“小相公?!”随即慌忙从墙根爬起来,伸着双臂向那年轻男子快步赶过去。那年轻男子扭头看到,流着泪迎过来,抓住吴泗双臂,哭道:“吴叔,我父亲究竟出了什么事?”
瓣儿惊望向池了了,池了了点点头,轻声道:“他就是董谦。”
吴泗也哭起来:“是我的不是,没看好家,没防备那老贼,他杀了老相公……”
吴泗说着就要跪下来,董谦忙伸手拉住,两人一起哭起来。
过了一阵,姚禾和那个公人走了出来,那公人说了声“家人可以进去了”,随即带着两个弓手走了。董谦立即哭着奔了进去,吴泗也赶忙跟了进去。
姚禾走到瓣儿和池了了近旁:“封伯的口供和董老伯的死因有些对不上。你们随我进来看——”
三人一起走了进去,堂屋中传来董谦号啕痛哭声:“父亲,孩儿不孝!孩儿不孝!”董谦跪伏在董修章的尸首旁,不住痛哭自责,吴泗也跪在一边呜咽,看着让人心酸。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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