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告别了周皇亲,骑着驴,高高兴兴赶往城南外。
出了城门,来到范楼,远远看见两个人站在楼外路边,一男一女,是姚禾和池了了,两人已如约等在那里了。
“我来晚了!这位是仵作姚禾。这是我的姐妹,池了了。”
瓣儿笑着将姚禾和池了了引荐给对方,两人互相致礼。池了了仍然素色打扮,端洁中透出些英气。姚禾则似乎特意换了件浅青色褙子,配着白布衫、黑布鞋,素朴而清朗。他望着瓣儿,微微一笑,牙齿洁白,满眼春风。瓣儿也还他粲然一笑。
三人一起进了范楼。进到门厅,比在外面看宽敞许多。迎面是一道楼梯,通到二楼。左右两个大堂,各摆了一二十张桌子。地铺青砖,桌椅皆是黑漆乌木,四墙粉白,齐整挂着几十幅笔墨丹青,格调不俗。不过这时上午客少,只有两三桌上零落几个客人。瓣儿抬头望向二楼,楼上房间原来不止临街一排,而是“回”字形四合环围,一圈红漆雕花栏杆护着,前后两排各十间房,左右两侧稍短一些,各六间房。
一个身穿青布短衫、头戴青帽的酒楼大伯迎了上来,他先看见池了了,笑着点点头,而后招呼瓣儿和姚禾:“两位客官,坐楼下还是楼上?”
池了了接过话:“我们是有事来找穆柱大哥。”
另一个酒楼大伯从楼后走了出来,二十来岁,瘦瘦高高:“了了姑娘。”
“穆大哥,这是赵姑娘、姚仵作,他们想看看上个月发生案子那间房。”
穆柱脸色微变:“上个月就查了很多遍了,怎么还要看?”
瓣儿正要开口,姚禾已先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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