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兄也知道他的性子,看着谨谨慎慎,什么都不愿意多说,但心里一直藏着抱负,想着做些大事,读了那么多圣贤文章、兵书战策,至今却只在礼部膳部司任个闲职,看管藏冰,他说连个门吏都不如。性子又硬,不愿和同僚多亲近,更不会巴附上司,别人什么不做,数着年头也能升迁,他却被锁在了冰窖里一般,只能自己闷闷不乐。回到家中,不是读书,就是练剑,连孩子都难得亲近……”
赵不尤望向启儿,和琥儿完全不同,这孩子一直偎在母亲腿边,神色里始终有些畏怯。
江氏叹了口气,继续言道:“可是……大约是半个多月前,他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脸上难得有了笑容,话也多了起来,还买些玩物糖果回来逗逗孩子。他一向不愿意我多嘴,我也就没敢问。不过,心想着一定是好事,也就跟着高兴。不过,才几天,他的神色又有些不一样了,像是遇到一个难题。以往,遇到难题,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就会握成拳,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若在犹豫盘算,拇指会不停搓动;若决定放弃,手指会张开;若是拳头忽然握紧,重重顿一下,那一定是定了心,决意去做。他不是个罗唆的人,一件事最多隔夜,第二天一般就能决定。可是这一次,他的拳头握了十几天,连梦里似乎都在忧烦,睡着觉,拇指还不住地搓……我当时就发觉那一定是件大事,我嫁给他五年来,他从未这样过。但我怕他烦,仍然没敢问。早知道,就算被骂,也该问个明白……”
江氏一边说,纤细的手一边模仿着丈夫的手态,到后来,已分不清是郎繁那十几天的纠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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