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万福,才听说。”郑敦低声叹气。
赵不尤问道:“方才我先去了郎繁家,听他妻子讲,寒食那天,郎繁先和你们聚了之后,下午乘船去了应天府……”
“应天府?他去应天府做什么?”郑敦猛地问道。
“你们不知道他去了应天府?”
郑敦忙道:“不知道,他一个字都没讲。”
简庄略一沉想:“那日聚会,吃过饭后,又说了会儿话,就各自散了,他的确未说自己要去应天府。”
“那天聚会,他是否有什么异常?”
诸子各自回想,郑敦先答道:“和平常一样,喝酒多,说话少,偶尔才说一两句话,好像没有什么异常,至少我没看出来。”
江渡年道:“后来,他和章美两个争了两句。”
“哦,争的什么?”
“四十不动心。”
“对,是争过这个。”郑敦也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