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师父看起来清瘦,其实床笫之间,还实在不那么好对付呢。
她走回厨房,看见集市上买来的东西都被师父码得整整齐齐,肉类、菜类分得仔细,还有她的药材,放在角落的药篓子里,药篓子也是师父自己用竹篾编的,分了四层。
大约要过年了吧?寒冷中总似飘着喜乐的香味。——师父会去买年货了吗?不不……怎么可能呢。
想象着师父在年货间挑挑拣拣的样子,她都要被自己逗乐了。
大雪封山,师父许久没有去打猎,顶多往邻近的村子赶个集。屋里屯了不少货了,师父哪里还需要出门呢?
阿苦正思索着晚饭做什么菜,那母马却又在门口哀哀地嘶鸣了一声。
她回头,原来厨房的门半合着,将它的脖子卡在了门口。它便这样探出一个脑袋来对着她叫,大大的眼睛湿漉漉地反射着外面积雪的光。
当啷——
她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
“马儿啊,马儿。”她说,慢慢地走过去,一下下地抚着马儿的鬃毛,眼睛里的神色很安静,“师父去了哪里?”
母马眨了眨眼。
“他会回来吗?”
母马往她身上蹭了蹭。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对不对?”
母马抬起头来,仿佛有些奇怪地看着喋喋不休的女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星孛紫微,侵后妃四星。他抱着她说,中宫有丧。
昨晚,他的声音有些泛冷,目光忧伤而沉默,他问她,就连小葫芦要被处斩,你也不在乎吗?
昨晚
第6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