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包包就要走,罗安正要站起来拦,她却又是猛地坐下,一副恍然醒悟的模样。“对了!你说错了,我不是赵敏。我是纪晓芙。”她微笑着,像说着别人的事。“他愿不愿意娶我是他的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能不能生?如果我生了,会不会被唾沫淹死?会不会像周芷若一样,在梦里都被人咒骂?”
“江离……”罗安低低地唤她。可他除了轻声叫她,再不知如何是好。
他满满的心疼,疼痛折磨得他恨不得要她忘了所有令她不开心的记忆,恨不得,要那些所有让她不开心的人消失。倘或是从前,他最多以一个经验不甚丰富的心理医生来考量,觉得她这番话,不过是醒过来后情绪反复无常,言语不经大脑罢了。
可他去过她的家,也打听过一些事。甚至大半夜拨通教授的电话。幸而,他在彼岸,正是赶在一趟讲座之后的休闲时间。
教授说,“你必须以她的思维来考虑问题。每个人的成长经历都不相同,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她当年所经历的事情的反应。”
“当然,我知道你的家庭很幸福,可是很明显,她很不幸。这种不幸可能让她自卑,也可能成为牢笼。我不知道中国父母是怎么教育子女的,但是,你可以多去观察……”教授说到最后突然停住,极是疑惑的问他,“不对不对,这些都是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会来问我?你对这个患者似乎很在乎?你喜欢她?”
那一晚,罗安打给许多人,甚至……打给做公安的朋友,而后一层一层下滑,落到江离所在的这个地方。那人将当地的风俗以及种种状态进行了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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