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罗婆婆了。”
方舟说:“根据你说的那些,我也觉得她至少是跟你观念不合,甚至可以说相差甚远——比如你觉得这次家教的事情是她利用你,但可能在她看来,这事完全就是情理之中,理所应当呢?”
宋颜玉露出一副“你特么是在逗我”的表情:“哎,她真有事情早说好不啦?她就算明摆着跟我说她要去Z城做家教让我替一替班我也完全接受好不啦!这就是朋友该做的事情嘛!但说什么回家看爸妈什么意思的嘛,把我当傻子耍是不啦?”
“你瞧,这是你的想法。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实情,她是不是得担心你十有八九会不来?就算你来了,她是不是还得担心,你来得是否情愿,是否觉得自己会被利用?甚至她可能会担心,要是以后你俩吵架,你一翻旧账就说,当初老子为了你都专门放弃暑假回学校,你就这样对老子?”
宋颜玉又要炸了:“我怎么可能那样?”
“冷静,冷静,冷静小姐。”方舟摸着她的头,强行把猫毛撸顺,等人完全冷静下来,顺手把她的脚拉到地上去放着,改变了那个让他看着不舒服的坐姿,才继续道,“我就是给你举个例子,想说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出发点,思考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你喜欢开诚布公,哪怕那个诚和公里能透出一些自私丑陋的东西,你也不怕;但你舍友不一样。
“她喜欢在所有人面前都把事情包装得精美漂亮——其实可能她八月中既回家看了父母又去做家教了呢?H城和Z城离得不远,地理咱们都学过,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但她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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