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引起她妈敏感神经的任何紧绷。
其实何止有点熊,宋颜玉每天都气得恨不得把那个叫满满的臭小子摁在地上打个八百遍。
何况今天——
宋颜玉想起那小孩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污蔑她趁自己母亲不在就打骂他的熊模样,内心很想问候他祖宗三十六代。
“你跟小萌那可是见面就掐,十几岁的年龄差都隔不住你们那烂脾气造——哎哟,照这么说,那可不好教了啊,花心思了吧?”
宋妈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只是那声音里没听出多少担心的意味,反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宋颜玉:“......”
亲爱的妈妈,听到我过得不开心您很开心是吗?
宋颜玉叹气,揉着太阳穴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其实还好,也没有多难教。”才怪!
那熊玩意儿一顿不讲道理的哭诉引来了“恰好”来他家做客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以及其他各路亲友的亲切慰问,和对她这个“不负责任”“不讲良心”的家教的深切指责,连个辩解机会都不给就直接把她扫地出门。
后来虽然依旧是满满母亲把宋颜玉送回校的,但这位母亲不复以往对宋颜玉的好脾气,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也抿得很紧。
下车的时候,宋颜玉听到她说:“工资我会照发的,不过你以后还是不必再来了。”
那一刻,宋颜玉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觉得眼前这个满面怒容的女人和两天前那个还笑眯眯拉着自己的手说“你做得不错,是我最满意的一任家教”的女人判若两人。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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