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滚,把我家的被褥留下!”
说着就冲了过来,她不敢撕扯楚小柔,就去拽柳氏背的被褥,“别说着被子是你家的,这里面装的可是芦花,你们野猪岭连个河沟子都没有,可长不出芦花。”
楚氏见自家亲娘被拉扯忍无可忍,一双眸子里满是痛苦直视赵婆子,“是这芦花被不是我们的,可以不带走,但是我三年前,一带回来就被您拿走的那两床新打的棉花被得还回来。”
赵婆子不搭腔,那两床被子松软厚实,一床她盖着,一床潘氏收着,她怎么可能拿出来换这两床被她家盖了十几年快硬成石块的薄芦花被。
就这么放人走,她又咽不下那口气,看着一群人的离去的背影,踢了旁边的老黄狗一脚。
那狗吃痛,哀鸣一声夹着尾巴就逃,慌乱中撞到了柳氏,自家主人不敢咬,柳氏这个面生的张口就咬!
冬妹才三个多月,脖子还没长硬实,软得像面条,楚氏手巧用旧衣服缝的布兜子,虽然能托住她的小屁屁,固定四肢,让她舒服的趴在背上睡觉。
却挡不住她的小脑袋随着楚氏的步伐,来回晃动,楚小柔眼见她的小脑袋一偏,细细的脖子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快走几步上前给她扶正。
等楚小柔发现老黄狗不对劲,回身抬脚踹去,那黑狗已经呲着牙下了嘴。
不待咬牢,腰间传来重力,老黄狗嗷呜一声嘴巴松开,整个狗身像狂风中的树叶,翻飞到几米开外,重重的撞到堂屋门口旁边的墙上,滑到地上时已然没了气息。
一院子的人,包括趴在窗户上偷看的马弘文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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