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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婆子见他跟棍子似立在门口,一拍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恶人先告状,“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赶紧管管后院那个恶婆娘吧,趁你不在联合那个傻的,一起作妖要害死你亲弟啊……”
“你那傻闺女不知跑哪整了一身伤,好药吃了一箩筐,愣是装昏两天,楚氏那个贱人为可哄两药钱,编瞎话说是你二弟把那傻子卖了,这不是胡扯吗?”
“没凭没据的,我还说是她伺候傻子伺候够了,趁你不在偷摸卖了人呢……呜呜呜……这都是啥事啊,娘好心接你们回来享福,供你们吃供你们喝,还给她瞧病,费心费力还不落好啊还遭人陷害!你二弟以后可是要当官老爷的,名声可不能这么毁了啊……”
马大顺一脸痛苦,“娘,秀玲不是那样的人。”
赵婆子哭了半天,被大儿子一句话噎着了,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说法。“就算不是她,也不能是你二弟啊,搞不好是那傻子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清醒以后怕责罚,自导自演编的瞎话。楚氏借机讹银子,屁大点伤已经花了一两银子了,还不依不饶的接着要。说得好像没了大夫,就死定了,结果呢,七八天过去了,大夫没来她一样活蹦乱跳。”
潘氏收到婆婆的眼色,看了丈夫一眼,这才柔柔的叹了口气,“可不是吗?昨日下午,我陪咱娘去后院给他们送吃的,哎,在院子里碰见小柔,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赶我们滚,那眼神要吃人似的……”
“咱娘不止一次私下里和我说,她和咱爹早后悔了,说当年就该让弘文休学,吃糠咽菜也省出银子在家里给你讨房媳妇,不该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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