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不打算陪着贺茂保宪打哑谜。
说罢就从贺茂保宪身边绕了过去,正准备上车,忽然听见身后的人低沉的嗓音。
“晴明,水清无鱼。”
晴明停下了脚步,多年的师兄弟,他怎会不知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里的意思,只是……
他握着折扇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过了几秒钟,才回首,依旧笑得温良无害:“师兄且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便回头登上了马车,唤醒了式神驾车离去。
直到晴明车驾的马蹄声渐渐远去,扬起的尘土复归于平静,贺茂保宪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三三两两的贵族缓步而来,准备离去,其中和贺茂保宪打过几次照面的,都对这位阴阳寮之主打了声招呼,贺茂保宪也不应,径自思索着自己的事。
周围的人群从繁多到寥若晨星,待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才抬眸。
源博雅好不容易从和贵族们你来我往的机锋中脱身,此时步履匆匆,神色中也带上了几分疲倦。
“久等了。”源博雅面有愧色,“让你一个人来找晴明实在是抱歉。”
贺茂保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是不怪他的意思。
“那么,结果如何?”
结果如何。
贺茂保宪刚刚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他深知安倍晴明的秉性,刚刚晴明的应对看似滴水不漏,但对于熟人还是能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如果不是察觉到晴明的状态有异,他也不会在源博雅主动找上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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