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绍哥哥已毫无可能,身边除了戴然还有谁能聊以慰藉?于是振作精神,给男友回了个“好”。
心里还想着以后要一心一意的对戴然。两人在一起还不满一月,是一段需要呵护的萌芽恋情。
这话跟田鸿佳一说,她不屑地笑了,就像对待她前几段恋情一样轻蔑,“你那也叫谈恋爱?我拜托你尊重一下‘谈恋爱’这三个字。你告诉我,戴然和小学三年级的班长,你的初恋对象有什么区别?”
“我姑且理解为你在赞美我的男朋友们都一样优秀。”
田鸿佳啧啧两声,“真的没见过比你还审美统一的人,小学三年级班长,小学五年级学习委员,初二的数学课代表,现在的戴然,叫你三好学生杀手算了。真搞不懂,和这种正儿八经的呆瓜,到底有什么好谈。哎,蒋唐意,你初吻是不是还在?”
蒋唐意恼羞成怒:“你少瞎说。是咯,哪像你,只钟情社会人士,什么修车的,卖烧饼的,卖书的。”
田鸿佳:“哎哎,不要人身攻击啊,职业无贵贱你懂不懂?像我就只看人,不看光环。”
“屁。你那叫只看脸。肤浅。”
“彼此彼此。”
蒋唐意得承认,田鸿佳的话有一点道理。她从小到大,很是谈过几段寡淡的恋爱。像这次和戴然,也开始得十分轻率。
暑假伊始两人成了同桌交集才多起来,少男少女借几次东西开几个玩笑,眼神躲闪间就能模糊察觉到彼此有意,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蒋唐意主动牵上了戴然的手。
事后她将自己的昏头归罪于那日的天气、昏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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