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和爷爷说不了几句话就相顾无言,只差泪千行,今天被抓上来陪床她原本也是万般不情愿,在老人面前又不敢玩手机。
她觉得自己完全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不过在敬佩的同时,她又有些艳羡,这个堂姐据她所知几乎没和爷爷见过面,现在却能交谈的这样亲昵……而自己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见到他却还是像老鼠见了猫。
可她也只敢心里羡慕,行动上仍然不敢参与,所以只能扮演哑巴雕塑,保持微笑地旁听。
爷爷给她的要求是正好和堂姐熟识,要是听漏了那句话之后回答不上来,事后肯定要被骂的。
气氛缓和,两人说话便也不需要打那些机锋,林恒严转而问到了她最近的生活。
祖孙许久未见,寒暄这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大学生活?就是学专业课,毕业时尽量和好一点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