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懈可击。
那时候,前一个钢琴老师刚因为家庭原因辞职,司南那不差钱的母亲立马帮他找来了下一位接力的苏姓老师。
苏老师的第一堂课,穿了一身洗的有点发白的棉质旗袍。旗袍原本的做工很是精致,但因为洗的多了,便隐约透露出一种落魄的味道。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和司南年纪相仿的小女孩。
女孩不像同年纪那些总是怕生的躲在父母身后的小客人,她落落大方的站在苏老师身边,眸光流转,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阿姨好,我叫苏千秋。”
声音清脆的像春天里的风铃。
司南看着眼前这个肌肤胜雪的同龄女孩,不知出于何故,耳根一红,连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起来:“你……你好,我叫司南。”
司南的母亲,也就是后来在富太圈里叫人闻风丧胆的司太太,轻轻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示意司南家的管家范叔把苏千秋带去工人房。她心里终究是不愿意和家庭教师的女儿有什么来往的。
司南后来才知道,苏千秋的母亲曾经是当地爱音乐团的首席钢琴家,后来因为交通事故伤过手指,乐团不近人情的一次性补偿了三个月工资后,一刀两断的解除了合同。
苏千秋的父亲在那场事故中被撞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苟延残喘了两年,上天也不忍心看他继续受苦,终于把他收了去。
那场交通事故苏父被认定担负全责,当时总抱着一线希望苏父能醒过来,对方车上四个人重伤,为了取得对方和解,苏家赔了好大一笔钱,再加上苏父两年来的医疗费,好端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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