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酥麻又爽痛,林安宴几乎是瞬间便投了降,“喜……啊……喜欢……哥哥这样……嗯……肏我……”
明明是威胁中得到的答案,却奇异地让男人从尾椎骨升上来酥麻感。
镜子中被自己威逼着口吐淫语的女人满脸红晕,素来干净清澈的双眸中含着泪花,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满的都是委屈的控诉,可那明亮的眼波却又仿佛无时不刻在勾引着男人。她胸前带着指印和吻痕的一对雪乳,在男人的大力顶弄下,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跟着跳动,仿佛一对小兔子般可怜可爱。
她是这样的完整,由身到心,完完全全属于他。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样的答案。
心中的满足随着高涨的欲望一起掀出汹涌的波涛,他抬手托着女人纤细的腰,就着结合的样子将她转了个身,林安宴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
“怕哥哥跑了?”男人愉悦的低笑,“安安放心,今晚,哥哥绝对不会跑。”
依旧大脑混沌的安宴茫然地看着他,随后两人重新跌入了灌满水的浴缸中。
浴缸的水四处飞溅。
高潮的次数已经记不清,林安宴从呻吟到尖叫到求饶再到说不出话,唾液从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中溢出,双腿间的单薄花唇都磨得充血鲜红。雪白的小腹被顾靖渊撞得红肿不堪,射出的液体将子宫灌得满满,整个小腹都鼓了出来,就连头发下摆都沾到了大量交合的爱液,全身的爱痕更显得淫糜。
意识模糊之中,她感到早就空了的浴缸中重新流入了温水。莲蓬头流出的水又轻又软,羽毛般柔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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