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了。”
“喜事?难不成鹿公子从了?”震惊。
“不会吧?!”
众人七嘴八舌,也没个定论,最终决定去沈三石那儿探点口风,毕竟这货跟花寻酒一个院子,而且狐狸一样精明。
沈三石轻摇绸扇,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从是不可能从的,不过讨些好处,应该是有的。”
别看鹿照初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于人情上,他可是差花寻酒十万八千里,两个人纠缠,最后指不定谁吃亏。
众人似懂非懂。
花寻酒闭关,自然不能来鹿照初这里请安。
听松院一时寂静的可怕。
转眼间,已经到了五月,院中槐树上蝉鸣阵阵,这聒噪越发衬得人声寥寥。
鹿照初手中握着一本书,坐在槐树下,虽然视线在书上,却半天也没有翻一页,眼神有些直,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入定一般。
清风拂过,吹得纸张掀起哗啦作响,他方醒过神,伸手压住。
“她在忙什么?”
竹签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她是谁,忙答:“听别人说,花小公子这十几日都闭门不出,饭菜都是厨娘送去的,想来是在练什么丹药。”
显然,竹签不知道他家少主跟花寻酒的背后约定,只当花寻酒是闭关炼药。
鹿照初面色沉沉,一言不发。
开始两天她没来烦他,他只觉得耳根清净,可连续十几天都不来,他反倒有些不习惯。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心里空落落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瞅着就到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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