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作为玄门少主,鹿照初显然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就像是一汪寒潭,深不见底,虽表面平静无波,却让人望而生畏。
花寻酒可能是那个唯一看不出寒潭之深的人,她只看到了寒潭表面的绿波微微,便一往无前,一脚踏了进去。
“你到底看上了鹿照初什么?又冷又闷,多无趣。”沈三石忍不住发问。
“天之骄子嘛,高傲冷淡些多正常。我喜欢他,就不会在乎他冷不冷、闷不闷,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看着也会心生欢喜。”
沈三石听的直撇嘴:“你可真肉麻。”
在沈三石眼中,花寻酒虽长得细皮嫩肉跟个小姑娘似的,性格也是天真烂漫,可到底是个男孩子。设身处地想一下,若花寻酒整天追着他表白,呃,一身鸡皮疙瘩。
“小花,听话,还是喜欢个女人吧,你这样,不太好。”
花寻酒暗暗翻白眼,她要真的喜欢女人,那才是不太好呢。只是喜欢鹿照初,似乎也没有比喜欢个女人好到哪里去,同样艰难。
一想到他的拒绝,就丧的不行,她哪里不好呀?
“臭鹿,要不是看在你好看的份上,我肯定就生气啦。”
相隔不到千米之外的总坛另外一边,鹿照初冷不丁连打几个喷嚏。
竹签赶紧拿来丹药,伺候鹿照初服下。
初春时节,微风袭暖,鹿照初坐在窗前书桌旁,望着窗外春景,一时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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