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如今却很难不去联想他们身份中一些更复杂的关系。
可若是真如他猜想那般,温挚又怎会入校之后就只字未提任何相关,刚刚还有特意避开跟温琊有关话题的倾向。
是本身就有难言之隐还是单纯对他有隐瞒的实情?
他在远处看向温家如今的掌权人在宴会中央被那些西装和晚礼裙包围簇拥,明明向来微笑都藏着七分疏远却天生带有特殊的磁场。
没人可以否认他的影响力和吸引力。可又有几人可以看穿他说谎时的神情。
周闵然向来不胜酒力,走神许久不自觉几杯红酒入喉已有些微醺。
他眼皮发热看到温挚时不时朝他这边投来安抚的眼神,心里感受就跟红酒一般香醇却也酸涩。
——原以为至少能够先靠近几分,却发现有些东西可能连接触都是禁忌。
酒精的作用大概就在于让人外部感官迟钝却又把内部感受无限放大。
周闵然对温家发生的事想了解原因到底是开始把自己当成了其中的一分子,可他也无法否认自己拿到入场券的前提。
首先是当一名合格的质子。
林贤跟旁人聊完回头发现他片刻的走神,顺着周闵然目光发现他看的是温挚的方向,看上去还有几分落寞。
林贤先入为主认为周闵然实在是个好长辈,立马拍肩安慰温挚自己去社交周旋只是因为怕你嫌麻烦。
周闵然林贤这人本身印象不差,现在被他这么误会倒也没有辩驳什么,回神后还遂他话就聊了些别的东西。
林贤提起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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