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琊口中的温兆便是一直虐待和软禁他的温父。即使在他事故去世后,他也一直不乐意把他当成父亲。
周闵然没再继续问下去,但他觉得微妙。
虽然知晓温挚作为温琊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因为同样厌恶温兆的原因反而兄弟之间相处融洽,但在记忆里比起朝夕相处的温琊,周闵然对少年时期的温挚印象就显得比较模糊,就算是周末有时在温家碰见基本也只是随意聊几句。
而且周闵然总是觉得温挚虽是比温琊更加沉稳且彬彬有礼,但总显得有那么几分疏远。
不像看过温琊的每一副画,他好像从来不了解温挚从小到大的任何喜好。
所以就算合约里明确提到他也会是温挚的情人,但他的确拿不准温挚对他真正的态度。
“哦对,温挚跟我他说那边合作已经稳了,最多周一就回来了。”
正在琢磨着这件事,温琊倒也想起了还在国外的弟弟提道。
“说我们不用专门去机场,司机会去接机。······不过本来我下周好几天都要去B市参展,你估计也没空。”
“好,我知道了。”
周闵然没再多想,任由温琊牵着手继续一同享受下午的闲暇时光。
温琊作为挂名董事长实际上主业还是跟艺术打交道,好几年前变得名声赫赫后就经常参加各类上流社会的交流展会,这回作为主办方在周一早上就得抵达B市会场,所以周日下午便收拾行李离开了。
他本来还想粘着周闵然做一次,可惜小穴还肿着硬是被周闵然拒绝了,只得任着温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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