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刚从魔渊回来,一身的煞气迷漫,血性未散,便约着一起到了酒馆吃酒。
隔壁桌的客人也是两位修仙者,玄衣少年相貌英俊,眸色极淡,却隐隐有股煞气。少年对他们的谈话并无兴趣,看似随意地环顾四周,其实一直处于警惕状态。他紧紧握住身边戴着惟帽之人的手,看起来像是一对恩爱非常的双修伴侣。想来少年也是害怕伴侣受到危险才会如此紧张,而他的伴侣一言未发,静静听着隔壁桌的讨论,翻手在少年手心写下二字:走吧。
少年冷着的脸忽然冲着惟帽下的脸露出笑容,他作势便要抱起对方的腰,看样子打算两人直接抱走。。
“你做什么”恣琉并未完全恢复,开口时喉咙像是有硬骨堵着,只能发出轻微气声,好似缠绵病榻的病弱之人。
“不抱着你怎么走?”麒六理所当然地回道。
恣琉自然不肯大庭广众之下被麒六抱着走,现在他双目也能看清一些东西了,并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麒六非要说他现在这样不能出门,除非他抱着或者背着才行。
“哎哟,小兄弟可真是心疼你的媳妇儿,连路都舍不得让媳妇儿走。”店家打趣道。
恣琉想如果不答应麒六,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又要被人看笑话。恣琉只好点头应允,却是拉着麒六的衣袖:“蹲。”
麒六闻言,蹲在恣琉身前,抓着恣琉的手臂环在自己肩膀,又抱紧了恣琉的腿,低声说了一句:“我要起来了。”
“嗯。”恣琉微微颔首,好在有惟帽挡着,旁人看不见他此刻面上火烧一样的红。不过背着总
分卷阅读3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