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遮掩什么似的,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别自作多情了…我帮你作甚?”半晌,皱了皱眉,用力握了握手上的书,“就当我给上次的事儿道歉了。”说完,抬起脚就走。
少年的腿突然一软,身体直接往地上倒去。容珩一惊,立刻上前接住了少年——比他想象的要轻得多。看着少年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失去血色的唇,他皱了皱眉,让随从叫了太医,自己抱着少年大步往凌云榭走去。
“冉公子可能受了些风寒,有些发热,吃些药就好了。”太医看着床上的冉烨,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儿子会出现在凌云榭。
好像是知道太医在奇怪什么,“今日散学以后,冉公子直接晕倒了?——不是什么大病便好。”说完,容珩又转头吩咐侍从知会国公府一声。
床上的少年紧闭着双眼,全然不见白日里的倨傲和不可一世,好像在做着什么令他不安的梦。少年朱红的衣袖衬得他的手更加苍白,掩映在天青色的菱花幔帐里,像极了前几日裹挟在雨丝里的,细碎的残花。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划过眼睫,像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苍白的脸上泛着有些病态的红晕,没有血色的嘴唇不安地抿在一起。容珩不曾见过少年这般脆弱的模样,着了魔似的,他伸出手抚平冉烨紧蹙的眉头,又往下,修长的手指轻缓地抚过少年的眼角,帮他擦掉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滴。
倏地,少年的手突然捉住那只在他脸上流连的手,苍白的的手冰冷得像春天的浮冰,想要找寻抓住什么似的,紧紧地攥住了容珩的手。容珩想抽出手,却被少年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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