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我干死?老公不仅不会把你干死,还会让你欲仙欲死……”
“不要说这种话啊!……讨厌,你好坏……”
“可你不就喜欢听这种话吗?不然怎么咬我咬得更紧了,你再这么咬我我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涂鹰简直稀罕死自己这个又纯又欲的兔子老婆了,明明是个行为大胆,会半夜偷偷跑来爬床的小骚蹄子,但他做了还不肯人说,一说就脸红害臊,底下也会一下子夹得特别紧,涂鹰差点被他给夹射,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半惩罚半调情似的揉了一把他白面团一样柔软的屁股。
“啊!不要这样……这样顶穴心太用力啦,唔……丢了!……”
唐釉像个被抛弃的狗崽子似的惨兮兮地靠坐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在雌性中堪称高大的身子一下子缩得很小一团。浴室里那俩人弄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一开始似乎是涂鹰还在洗澡,所以一直开着花洒,两人亲热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水声,听来没有那么清晰,这会儿水声停了,连私处皮肉拍打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唐釉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小楠泄阴潮的声音,淅淅沥沥又断断续续的,听得他也……他也好想……
“……我才没有偷偷爬床呢。”大概是已经丢过一次了,方楠的声音里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味道,像一把小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人心。
“嗯,可是今天不是周四吗?”涂鹰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满脸写着无辜的小兔子,满意地看到他一下子变得有些慌张,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会在星期四的晚上出现在这间主卧里的原因。“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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