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李氏说得气喘吁吁,中间停了几停,才堪堪说完。
李氏原常给贾琏讲戏文听,明着暗着告诫他堂堂男儿不能只指望承祖荫,吃老本,自当文武双全,昂然独立于天地之间。更是跟他说了许多闺中弱女出嫁从夫,被夫家欺辱,娘家兄弟无能,无人可以倚靠,最终凄惨而亡的故事。
不想李氏一语成谶,竟应了迎春前世的结局,倒提前给贾琏上了一课。
迎春听着娘亲的话语,转动眼珠去看贾琏。前世她的琏二哥在她和孙绍祖的婚事上是何作为,她不清楚。
可是她回娘家哭诉孙绍祖虐待她时,贾琏无动于衷。
如果她的生母当真这般受贾府中人敬爱,为何她竟变成人人可以拿捏的软柿子、亲友都不放在心上的陌生人?
贾琏却不知迎春心中所想,从他进屋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李氏。此刻听罢李氏的话,才注意到在自己和李氏中间还夹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贾琏低头看向迎春,正对上迎春的视线。二人视线甫一相交,贾琏便被迎春眼中浓郁的悲伤所震撼。
这个妹妹竟似能听懂大人的话?
难道她已经明白她娘亲要离她而去?
我的娘亲也抛下了我,但可怜妹妹竟比我还小了那么多。
我到底记得娘亲的长相,妹妹从何得知呢?
所谓物伤其类,贾琏推己及人,不由打心眼里心疼上了迎春。贾琏似模似样地从李氏怀中抱过迎春,在她皱巴巴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竖起三指做发誓状,“我贾琏今日在此立誓,此生愿做妹妹马前卒,刀山火海,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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