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吧,打完这一局,你内心那些想要和平相处的蠢念头也可以放下了。”
齐煜:“…………哦。”他都不知道,原来刚才那一局是算他赢了吗!
!!!!那为什么还要打,宋西卓让着他不是理由啊!储歌这个烂人就是想要故意打他一顿吧!
齐煜慌张的避开一剑,趁着宋西卓此时不在,他可以实施计划了。
他反身背对储歌,表面上为了躲避,实际暗地里偷偷扯着自己外衣的绳子,将外衣与里衣都扯的松垮后,齐煜将剑抵住储歌的攻击,气喘吁吁的躲来躲去。
少年的衣服似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松了,外衣已经滑落肩头。齐煜一张小脸上流着细细的汗水,耳鬓的黑发有些粘在了脸上,储歌看他这幅样子,嗤笑道:“看你累的,身子真是虚。”
说着,他猛地刺来,似乎是要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了。齐煜看着急急袭过来的长剑,惊呼一声,在快刺到自己时用力往另一边一躲。
剑与衣料触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呲啦”声,齐煜上半身几乎毫无遮掩的的暴露了出来,他的衣服一次性被剑割开直接顺着身体滑到地上,堪堪包着一边肩膀的衣服实在遮挡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