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在
没有套套可偷了……所以今天没机会雪耻了。
结果他一低头,只见两人相连处,鲜血绽成了一朵花,红色的血和雪白的腿
心对比强烈,鲜艳夺目。
“对不起,”他连忙退了出来,“我不知道……你这是第一次,还是受伤了?用
不用去医院?”
“没事的,是第一次。”少女艰难地将两条腿合拢,将被他撩到腰际的裙子拉
下去,盖住了自己的下体,又将身上被他随意解开的几颗扣子都扣住,忍着下身撕
裂般火辣辣的剧痛和腿根被一再冲撞的酸麻以及高潮带来的全身无力艰难地站了起
来,哆哆嗦嗦走向浴室,淅淅索索冲了个澡,再出来,已经一身整齐,只锁骨上斑
斑红痕昭示着她刚刚遭遇的一切。
岳渊简直想将人留下再来一次,但到底没有失去理智,只问她:“你怎么回
去?我送你吧?”
少女急急摇了摇头,笑道:“我家很近,我骑车……”
话说一半,又停住了。她这个状况确实不太适合骑车……
“我给你打个车,”岳渊掏出手机,“我送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