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皇子下手的话,他可以安排,被俞馥仪一口否决了。
虽深陷宫中,然而俞馥仪到底是个现代人,实在做不出谋害小孩子的缺德事来,更何况已有司马睿立司马琰为太子的诏书在手,司马珏再得宠又如何,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没必要多此一举。
然而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俞馥仪如何也想不到安淑妃会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那是隔离的第十八天,离二十天隔离期只差两天的时候,太医院曾出过天花的宋太医来请平安脉,因他每日都来,俞馥仪也问些宫廷内外的情况,与他也算熟络了,今个儿见跟在他身后的药童有些眼生,便笑问道:“真哥儿今儿歇息?”
惯常跟着宋太医的药童叫宋真,是宋太医的远房侄子。
宋太医面色赧然,回道:“太医院出过天花的太医加药童,统共也只有三五个,日日当值都忙活不过来呢,哪轮的到他歇息?他吃坏了肚子,一早上更了五次衣了,不敢带到娘娘跟二殿下眼前来。”
说完他回头吩咐药童将药枕取出来,边在秋杏端来的水盆里净手边小声嘟囔道:“真是奇了怪了,与我吃的一样的饭菜,怎地我好好的没事,他倒吃坏了肚子。”
俞馥仪闻言皱了下眉头,见药童已将药枕放在炕桌上,司马琰正欲将手放上去,她伸手一捞,将他的手扯了回来,嘴里道:“慢着!”
药童一哆嗦,浑身开始发抖,俞馥仪看着更觉可疑了,忙不迭的吩咐谷雨道:“把这药枕拿后头去拆了,看看里边有什么乾坤!”
宋太医惊疑不定的询问道:“娘娘,这药枕有问题?”
第37节(10/11)